刚考过概统的后一天,看了之前一直想看的《霸王别姬》,从很久前听说的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到了后来身周朋友对哥哥地追崇,更是让我对这部电影产生一种向往之情,但这感情仿似听说了一本很是著名的书,心里暗暗说道,自己有机会一定要看看的那种情。
就怀着这份晦明晦暗的心情看了。
一开始,小石头就是命薄之人,身世的凉薄,窑姐之子,从小便打扮成丫头的模样,模样的水灵,也是让那身红妆一直穿到了死。那般通透伶俐之人,真是雌雄莫辩,真假如一,惹得多少艳羡垂涎。在哄闹的鼎盛之名中,多少人暗藏着虎狼心,莫不是想在这一仙子身上一涤污秽,却是让自己越发丑陋,蝶衣越发真实。
哥哥在准备这个电影前,特地去了北京学习了半年京剧,结果导演为其准备的替身都没有用到,会场中他的一颦一笑皆是在京剧中浸淫多年的戏子模样,众人都喊道: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。张国荣对待事情总是很认真,细节间方显真章,他从不用替身,说即使一动一静也体现着人物情感。这种事必躬亲,亲必最佳的态度也许正是他对待演艺事业的写照。
蝶衣注定是个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的痴人,小时候的悲凉中惟有大师兄的关心和京剧与他相伴,在后来的世界中,又是大师兄的霸王和他的虞姬一起演绎他最爱的京剧。蝶衣的母亲,在向班头下跪的光景,大院儿外下着雪,响着老北京的吆喝“磨剪子类镪菜刀”声声悠长,穿透在无奈的命途,追随着不幸的人游荡。声脆,一刀切,在生命前,一根手指着实算不了什么。而自此六指怪娃拜入XX班里。这出戏开头便让人痴了,戏中人又焉有不疯魔的道理。
乱世,各种势力呼啸而过,那爷的那句话却是真理,哪儿也少不了他们俩的《霸王别姬》。艺术家本是出脱于政治的,一旦与政治挂上钩,无论怎样,都会是一场悲剧。蝶衣这个痴人却是一股脑卷入国仇家恨,不知觉把自己推下万丈深渊。这也怪不得他,谁让那鬼子兵中有个叫青木的懂戏呢!上了新中国,戏霸袁四爷被枪毙了,没人再随便在戏院里打砸了,昔日的纷乱似乎已经离这片净土远去。
这时候,小四站了出来,对蝶衣说,你再也不会有那日子了,那打我的日子了,师傅。抢了他的虞姬,在台上一亮嗓,分外敞亮,蝶衣至死不知怎么养出了这个白眼狼。
电影里最震撼我的不是那凄婉绝伦的结局,不是大师兄最后的那声“小豆子”,而是在遭受批斗时,小楼的笑脸,他笑着和菊仙绝了关系“哈哈,哈哈,我和她划清界限啦!”。那些围绕着他们的那些疯魔的人,看见那笑声里的血,却因着这血笑得更欢快了。此时也到了影片的高潮,一个个都死去了。热心的人还寻找着小四的身影,希望他被惩罚。可是悲剧已是悲剧了,当人们哀伤时,真的会有闲心去想为何哀伤?

风起了

云顶4008,云涌了

我想听了

你却停了